喝下一小口,满足的瘫坐回床边,“浅离从来都不晓得带些来,你怎么不教教她,美酒才是祛病的唯一良药。”
“浅离再好,也早已经名花有主,北皇沙迦,可是守着呢。”说起来,浅离能登上后位,独享恩宠,也是经历了好一番波折,墨染能看的出,沙迦对这份失而复得的幸福有多么在乎,他可以为了苗疆掳夺浅离而行覆灭之举,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呢。
‘美人儿’敢动浅离,随之而来的必然是不死不休的纠缠,强者对强者,最终的结果只可能是两败俱伤,那不是墨染乐于见到的。
“守着?他守得住吗?”三两口就把酒壶喝干,‘美人儿’的脸蛋红扑扑,双眼更添一抹迷醉,“墨染,再给一壶,苗疆的过节就一笔勾销怎么样?”
墨染长吁一声,把药箱打开,“我就这么多了,都给你吧。”